“说到底,这也是个猜想,没有证据。”
“既然已经猜想到这儿了,臣请求殿下,一定要顾及自身安危,小心防范,以免昨晚的事再发生一次啊!”
薛骋点了点头:“说起来,我还未认真感谢您的三位儿女,若无令媛及时吸出毒血,若无令郎的及时出现,我这会儿就算没被毒死,也会被冻死,早就躺在阎王殿了。”
梁国公十分爽朗道:“殿下您真是客气了。”
可不管二人如何粉饰,有人想要杀薛骋并且已经付出行动已是事实,这个人没被揪出来,那日后还会作案。
有了怀疑的目标,接下来就是确认是不是薛延所为。
此时此刻,薛延站在自家廊下,愤怒的问:“你们不是说没有失手的吗!”
“的确没有失手,他已经快要死了,可昨天夜里有两人骑马进巷,将人给救走了。”手下战战兢兢的说。
薛延夺过一旁的木板,重重的打在手下的身上:“饭桶,一群饭桶!”
打一下他还觉得不够解气,又接连打了十几下,打的累了这才停手:“这么好的机会没能得手,下次他有了防范,再想得手可就难了!”
“殿下放心,下一次属下一定得手,不会再让他活着。”
“没用了。”薛延将木板扔在雪地之中,按着额头问:“是什么人给救走的,你们可查到了?”
“是什么人救走的并不知道,但是属下查到今天他从梁国公府出来,回了自己的住处,属下猜测昨晚他就宿在梁国公府,救他的人也可能是国公府的人。”
薛延放下了手,咬牙道:“又是裴家的这帮人,处处和我作对!”
挨了打的手下着急立功,抬头问:“殿下,用不用属下去梁国公府摸摸情况?”
“不必,老三他和那裴氏两情相悦,日后还会有再去国公府的时候。至于裴晟和他的子女们,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