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旁人,都是自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叫什么话?三皇子身份贵重,哪能与你我是一家人?这种话岂是能胡说的。”梁国公起身向薛骋做了个揖:“小女不懂事,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话虽这么说,可女儿的话到底是在梁国公的心里存下了一个疑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