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白日也好说,她要是着急亲自去找您臣都没二话,或者叫臣替她传个话也成,这大半夜宁可翻墙也要出去,只为了一个马赋祥,简直是本末倒置。”
薛骋咳嗽了两声,斟酌道:“许是,令媛担心晚了一步,马赋祥会逃跑吧?”
“这您和她就不必担心了。”
“国公爷此话怎讲?”
梁国公伸手捋了捋胡子:“陛下已经命臣,暗中把控住了马赋祥所住的府邸,他若是安安生生的在院墙里头过日子,陛下也不是不能高抬贵手放过他一命,但他若是有逃跑的心思,那陛下命臣务必要将他抓住,不许跑脱了他。”
薛骋闻言说:“既然父皇已经有了想法,那我就放心了。”
“说起来,殿下就没想过,昨晚杀您的人是谁?”梁国公问。
“这帮人该处置的都处置了,若说谁留了后手,扔下这些有能耐的人手在外头要我的性命,实在没什么可能,毕竟主子都没命了,杀了我他们又能向谁交差去?”薛骋有些迟疑道:“不过要说恨我的人,也并非一个没有。”
裴十柒正巧刚刚跑到这里,白皙的脸被寒风吹的红扑扑的,梁国公瞧见她眼睛一瞪,呵斥道:“这么冷的天,你跑的这么快做什么!”
说罢,梁国公脱下了自己的斗篷,说什么也要给裴十柒披上。
于是两人的谈话,被迫变成了三个人,裴十柒坐在两人旁边,手里捧了杯热茶,静静的听着。
梁国公同薛骋说:“其实臣的心里早就有人选了,只怕贸贸然一开口,会伤了你们兄弟情分,也因没有证据,不敢担攀咬皇子的罪名。”
裴十柒听懂了梁国公的意思,直接问道:“父亲是怀疑,四皇子派人去杀三皇子?”
梁国公无奈的看了裴十柒一眼:“你这丫头,嘴巴倒是不慢。”
“父亲有什么怀疑的地方大方说就是,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