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太子?马皇后一直担心,怕太子的位置会被影响,她从前以为宁寿长公主只要还在太子的位置就还在,现在宁寿长公主摇摇欲坠,太子只怕也会被连累。
毕竟当初,可是宁寿长公主力保太子的。
“皇后娘娘不必担忧,回头婢子再使唤人好好打听一番。”宫婢为马皇后端来了茶水:“你快喝些茶水休息吧。”
“本宫哪里睡得着。”马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下都是乌青,语气有几分悲哀:“当初那样受敬重的宁寿长公主,风光无两无人可与之比拟,现在却面临着如此险境,本宫这心里真是慌的厉害。”
宫婢不解:“皇后娘娘心慌什么?”
马皇后本想继续说,可最终她还是闭了嘴。
她能说什么?害苏冶的事是宁寿长公主一手主导不错,但她在其中搅合的也不少,甚至帮了很多忙,那些被发配到边关的苏家女眷,便是她命哥哥马赋祥亲自过去灭口的。
宁寿长公主一倒台,太子的位置不保已经算不得严重的事了,万一宁寿长公主为了自保爆出些其他的事来,那她可就真被拖下水了。
京城中的一切皆瞬息万变,没有定论。
长公主府安静了多日,往日十分热闹的长公主府如今像是一座坟墓,除了角门处零星有几个采买东西的马车进进出出外,再没人会从长公主府出来或者进去。
金叶和金盏在长公主府盯了多日,却实在查不出什么特别的来,便在夜里来到了霁月居报告给裴十柒。
“你们说只有采买东西的人?”裴十柒梳头的手一顿,转过头说:“据我所知,长公主府采买的下人的确有乘车的,但大多是板车,为了保证不夹带东西进出,他们的车一目了然,你看见的是什么样的马车?”
金叶回想了一下:“是一辆棕漆的马车,看着十分普通,长公主府里头有许多辆这样式的马车,会不会是冬天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