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因为这两样小过错就要我的命,他简直是个白眼狼!”伤势转好的宁寿长公主摔了手中的杯子:“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初我还不如扶持瑞王上去!”
只是那时的瑞王年纪实在小了些,不适合继承皇位,朝臣等也不会同意。
他们姐弟三人,宁寿长公主和瑞王的关系更亲近几分,尤其是在建阳帝称皇后,宁寿长公主和瑞王来往更密切了,二人都住在宫外,见面的次数也多。
李漾春也知道了此事,心慌道:“这可如何是好?若只是被遣去封地也就罢了,起码也有好吃好喝供着,能平安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在是要母亲的命啊。”
“岂止是我的命。”宁寿长公主看着李漾春说:“只怕你也会被我连累,与我一道死呢。”
“啊?”李漾春脑中轰隆一声:“不会吧?”
“皇帝向来是不重视亲情的,他曾经重视我,那是因为我对他有恩,如今既然打算下手将我铲除,又哪里会留下祸患?”宁寿长公主叹了口气:“但愿他不会像我想的那样。”
马皇后在宫中,听闻建阳帝又去了瑜贵妃的宫里,平静的摘下了耳环。
宫婢有些生气的说:“皇后娘娘,今天陛下本该来陪您的,您实在是太好性儿了些,容得那瑜贵妃处处争宠。”
马皇后轻轻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我倒是情愿陛下不来。”
“皇后娘娘这话怎么说?”宫婢不解的问。
“陛下并非不知我与宁寿长公主走得近,我只怕他因为宁寿长公主的事,心里也怀疑上我了,这只怕是不好。当时御书房中伺候的人手本宫派人问了个遍,没人愿意透露一个字,可见他们所谈的内容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这让马皇后更加的心烦意乱,担心宁寿长公主一死,太子的位置也就坐不稳了。
建阳帝的儿子不少,身体健全的更是多得很,何必要一个体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