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眼神发亮。
之前窦氏被贬,她只是稍微出了一口恶气。
雍帝活着的时候,她动不了窦氏,现在雍帝死了,她还动不了窦氏吗?
“母后,臣妾会把这件事办了,要用她的命,以儆效尤。”
姜皇后的声音仍旧温柔端庄,不见一丝恨意,但这句话里凝结了天大的戾气,让跪在地上的宫女内侍听着都不寒而栗。
……
“你这个废物,身为近卫军的副教头,竟然连一个妃子的寝宫都攻不进去!”
裴云弛一脚踹倒了跪在地上的陈副教头,怒声而斥。
陈副教头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守着窦氏宫室的都是姜党的人,而这伙人明显是早就知道他们王爷要反做足了准备,他带去偷袭的兄弟不仅没能顺利救出窦氏,竟然还被杀去了大半。
这要不是他运气足够好,他自己都逃不出来,险些被人瓮中捉鳖。
“殿下,卑职见他们有所准备,竟像是早就知道我们要去救人!”眼看着裴云弛的神色愈发狠厉,陈副教头颤声辩解道,“卑职怀疑,贵妃娘娘已经不在她原本的寝宫了,而是被皇后和太子暗中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裴云弛眸光陡然沉下。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救出母妃的希望就相当渺茫了。
而陈副教头说姜党的人早就知道他要反,这倒是有迹可循,他的人对皇宫其他几处要地飞起攻势时,也不如预想般的顺利,阻拦他们的人对他们的抵抗,是有条不紊经过部署的,根本就不是慌乱之下的反应。
那他要反的消息,是如何走漏的?
首先他能肯定,这回不是皇城司那边再出了差错,苻元要真有如此愚笨,也不能坐在指挥使之位上二十年。
那就是他自己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也不像。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