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闹得母子反目,朝中一地鸡毛。
难道她这婆母也想如此摄政?!
但姜皇后早已习惯了不动声色,在陆太后看来时,她甚至还能装出欣慰的模样道,“母后愿意为燕儿主持大局,是我们母子的福分。这镇国太后之名非您莫属。”
陆太后一直以来对这个正牌儿媳还是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燕儿呢?”
姜皇后连忙答道,“燕儿在带领东宫侍卫阻截废安王的叛军,这宫里宫外乱成一片,他还得分出心神来联系城郊羽林军的将士进城平叛——”
陆太后又点了点头,沉吟道,“按理说皇上驾崩,是合该让他这当儿子的过来磕头的,否则不合孝道,但现在这种情形,当务之急是先收拾了叛军,斩下废安王的项上人头,以告皇上在天之灵!”
她脑袋是很清醒的,什么孝道礼法,那都是没事的时候才去讲究的东西,要真让裴云弛攻进金銮殿,坐上那把龙椅,那就不是她们去给雍帝守丧,而是别人来给她们守丧了!
“哀家已经让人通知奉国公府,虽说哀家的侄子并不是武将,但陆家身为百年世家,也积攒了诸多人脉。现在太子的安危是重中之重,他身边必定不能混进奸细,哀家可以肯定陆家豢养的死士一定不会有不忠之人,所以哀家打算让他们跟在太子身边护卫他。”陆太后道。
姜皇后听了,心里没有感激之情,反倒认为陆太后这么做,是想自然而然地在裴云燕身边安插进陆家的人。
但她没有拒绝,因为现在还不是和陆家翻脸的时候。
“母后为燕儿想的如此周到,臣妾先替燕儿谢过您了!”
见姜皇后识趣,陆太后更加觉得自己这个儿媳没选错,想到儿媳却又想到窦氏那个狐媚子,冷声道,“废安王明目张胆地反了,窦氏这个养出不孝子的祸水,也该把她彻底处置了。”
姜皇后听到要处置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