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进来,陆则朝他微微颔首。
谷德会意,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会议室正前方巨大的电子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清晰的视频——正是之前陆停文在某个隐秘会所,与几个操盘手密谋做空陆氏股价、并商讨如何伪造陆则签字转移核心资产的画面。
紧接着,屏幕画面切换,是一份份盖着公章、却有明显伪造痕迹的合同扫描件,以及大额资金异常流向的图表。
最后是u盘之中的对话。
陆停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屏幕,手指颤抖:“这……这是假的!是合成!是陆则你陷害我!”
“是不是假的,警察会判断。”陆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收买的那几个操盘手,还有帮你伪造文件的秘书,以及当初帮你的那个赵山应该在警察局配合调查了。”
“你……”陆停文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下,他再也维持不住那伪善的面具,露出狰狞的本相,“陆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有陆家,没有我父亲把你从孤儿院捡回来,你能有今天?!你不知感恩,反而反咬一口!”
“感恩?”陆则的眼神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那是一种深沉的、积压已久的冰寒,“感谢陆家把我当成替代品,工具,感谢你一次次在我背后捅刀,甚至想要我的命?”
他缓缓站起身,隔着长长的会议桌,与陆停文对视,他的身形挺拔,明明站在下方,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陆停文,爷爷临终前让我保陆氏十年。”陆则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现在,十年之期已到。”
“你……你想怎么样?!”陆停文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
“当然让你在里面安度晚年。”陆则露出森冷的笑,窗外也传来警笛鸣声。
这像是一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