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紧随其后,气场凌厉。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会议室里空无一人,长条会议桌的首位,本该属于陆则的位置上,此刻赫然坐着陆停文。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看似温和实则倨傲的表情。
看到陆则进来,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漠然地扫了一眼,目光在林瑜身上停留了半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随即移开,仿佛陆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
陆则却像是没看到那个刺眼的位置被人占据,他带着林瑜,步伐沉稳地走进会议室,在长桌另一端、正对着陆停文的位置坐下。
谷德没进来大概是忙其他的事情去了,林瑜坐在一侧,宽旷的会议室显得有些压抑。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陆停文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指节敲击桌面的、带着焦躁的轻响。
陆则只是安静地坐着,姿态放松,甚至拿起手边的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他越是平静,陆停文那边的压力就越大。
终于,陆停文像是受不了这无声的对峙,冷哼一声,率先开口,语气是惯常的、带着长辈训斥晚辈的傲慢:“陆则,你应该给陆氏和你爷爷一个交代。”
陆则放下水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抬眼,目光淡淡地扫过去,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交代?”陆则的嗓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从你联合外人做空陆氏股份、伪造合同转移资产、甚至不惜制造车祸、收买医生想要彻底毁了我的那一刻起,你又对得起谁?”
陆停文的脸色瞬间变了,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装的镇定和愤怒取代:“你胡说什么,你这是污蔑!!”
“污蔑?”陆则微微勾唇,那笑容没有任何暖意,只有冰冷的讽刺。 这时谷德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