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单人牢房让她有了机会抓住所有能够抓住的时间好好休息。 一个健康强壮的体魄,对她而言,太迫切。
下午两点,她提前醒过来,重新换上脏衣服,随手沾了墙上的灰尘抹在自己头发和脸蛋上。
犯人们下午的劳动都是2点半开始。还是此前那个监察员,带着同负二层的另外一个女犯人过来接易沛菡。
她们俩人现在看到易沛菡脏污的模样,嫌弃得更加明显。
一同前行的路上,对方就开口了,“你身上都快馊了,能不能好好洗个澡?”
监察员闻言,扫了一眼易沛菡,虽未张嘴,可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赞同这个犯人说的话。
易沛菡装傻充愣,讷讷应着,“什么时候死在监狱里都不知道,要那么干净干嘛?”
她并不想死,也不能死。
易沛菡在袖下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这话里话外的悲观让对方皱了眉头,又无可奈何,“你喜欢吧,人各有命。我也没比你过得好。”
这人说完,痛苦地阖上了双眸,自嘲地给易沛菡指着自己,“我叫爱莎,你好。”
“嗯”,易沛菡没有自报姓名,甚至有些冷淡。
她毫无在监狱交友的心思,面上把邋遢孤僻演绎得淋漓尽致。
名叫爱莎的犯人还想说两句易沛菡没点眼色,同一层都不交个友。监察员就喊停了她们之间的对话,“安静。”
走到岔口,监察员把易沛菡交给了另外一个监察员。
只有爱莎一人被带走,她频频回头看向易沛菡,想打听对方要去哪里。
而易沛菡哑巴似的跟在陌生的监察员身后往走廊深处走去……背后那个同层狱友被训斥的声音清晰可闻。
押送她的监察员见她不问东问西,步伐顺势走快了些。
易沛菡自然跟上,目光把沿路的建筑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