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累月,她们也麻木了。只要这些犯人不明目张胆闹出很大的动静来,她们都不会主动插手。
因此,连信息素气味都几乎没有的易沛菡,成为了自然而然,非常好的“猎物”。
易沛菡垂下眼睫,转了转手腕。手上的痛觉传递到大脑,她的思维更加清醒了些许。她抬眸看了一眼清一色灰溜溜囚服的背影,内心对于含冤入狱的戾气愈发浓烈。
为了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她百般无奈地敛了敛眼睫,自行自我心理暗示。
随着她在队伍里离分配橱窗越来越近,好几个alpha有意无意靠了过去。易沛菡为了避开任何身体碰撞,十分艰难地挤出去了点,偏离队伍些许。
待到了橱窗处,好几道视线就凝固在她的餐盘上。橱窗里分派食物的阿姨正打算给她拿个最小的苹果,以便于她把食物藏起来,易沛菡瑟缩着说道,“麻烦给我两管营养米糊吧,天然食品不扛饿。”
闻言,那几道视线的alpha纷纷有些怨气,音量半大不小,“晦气!”
“窝囊废。”
“只配吃营养米糊的垃圾。”
……
对此,易沛菡充耳不闻。待拿到三管营养米糊那刻,她的双脚没离开橱窗就打开快速咕噜噜喝了两管。其他人见状,更加气急败坏。
不过,比起把注意力放在一个没天然食物的人身上,她们很快盯上了别的对象。
被瞬间忘却脑后的易沛菡带着口袋里早上和中午各剩下的一管米糊快步远离了人群。她找到了一个两米外有监察员站岗的柱子侧站着,默默等待着用餐时间的结束。
1点钟左右,所有犯人均在监察员和警卫的安排下返回自己的牢房午休。
易沛菡把口袋里的营养米糊放进抽屉,这才去洗手间洗了手和脸,又拿湿毛巾擦了擦身体。接着,换上干净的囚服倒下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