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往后挪了挪身子。
然后就被侍卫的右臂以无法拒绝的力道拽了回去,整个人坐在他身上,隐隐能感受到那种热度。
侍卫做这一套动作面色冷静,正是因为太冷静了,她更恐慌。
“我,我不舒服,我要换个姿势。”
她扭了扭身子,又被人掰了回去。
不对,往日她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蒋珩不会这么对她的。
蒋珩平静地说:“姑娘,日后你喜欢什么姿势,我们可以一直用什么姿势。我的耐力够用。”
这话…胡明心听着不对劲儿,偏偏她又不懂哪里不对劲儿,但是她知道,现在不能问,问了她一定会后悔。当下示弱一般,软乎乎朝蒋珩胸膛贴过去。
“我累了,我不想这样坐着了。”
“别撒娇!”蒋珩不止语气严肃,还轻拍了下她的……她的……
她长这么大,她爹都没打过她!她真的要生气了!语气控诉:“我哪里撒娇了!你!你竟敢!你你你!你对我不好!”
蒋珩顿了顿,身子稍稍退开一点,胡明心面露喜色,发火有用!
结果,下一秒,人就被横抱起身直接用刚才那个姿势压在了床上。
双腿不着地,还合不拢,中间还有个东西硌着她最柔软之地。她真的害怕了,侍卫现在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她从未在蒋珩身上见过这个眼神。
“不要!”
话音落下,只见侍卫面色缓了两分,他深吸了一口气,头压在她肩膀处。紧接着,她被人扶住腰,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和耳垂。
浓烈的皂角香气扑面而来。胡明心只能感觉到热,身体从内到外的热。而且脖颈和耳垂那种酥麻感太陌生,陌生得好像只有在意识模糊时才遇到过。
太不舒服了!又痒又酸痛。
尤其是她的腿,被亲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