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起了反应。
可恨,小姑娘永远知道怎么拿捏他!
只要她的腰一软,眸子一湿,他什么脾气都硬不起来。
他就像是依附小姑娘而生的蜉蝣,天地间只此一处,供他栖息,维持着微薄的生命。
“姑娘。”蒋珩喉结轻颤,眸子低垂,语调柔得不像话。
“你可以叫我小名,心心。”说到后面,小姑娘声音越来越小,但蒋珩的眼睛却是越听越亮。
心心,这两个字亲密的,好似两人连成一体,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可以这样称呼小姑娘。多少次午夜梦回压抑在内心深处的两个字。
但,他得到的越多,也越贪心了。小姑娘每一个长辈为表示亲近,都会叫心心。
侍卫垂眼看着小姑娘,忍不住凑近了些,语气带着轻哄。“我不想叫心心,叫心儿可以吗?”
叫心儿可以吗?
可以吗?
吗?
这几个字声音明明很小,却如雷震鼓响在耳边,小姑娘没考虑过蒋珩反问的可能,这会儿晃了晃神,思绪重新落地时窘迫得抬不起头,攥紧了衣摆,喃喃着说:“我…我不管…你叫什么都行。”
“好,心儿。”
三个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可侍卫清冷的嗓音太过诱惑,胡明心抬头,险些沉溺在那盛满了星光的眸子里。 “你,我,那个,就,什么时候出发?”
转移话题说得太明显,她听见侍卫笑了笑。恼怒涌上心头,她咬了咬唇,抬起头,不管不顾,朝着眼前的喉结啃了上去。
窗外,风声呼啸,寒意被室内温暖的炉火击退。
两人的呼吸皆停了一瞬,胡明心松开嘴,侍卫脖颈上还残留着水印,昭示她刚才干了什么。
耳边是如雨声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就快蹦出来一样。胡明心依稀感觉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