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出来,朱厌眸子暗下来几分,沉声问。
她无法说是不重要之物,也无法在此时提纪瑄,思忱过后果,说了是驱邪的转运珠。
人应声,道:“是我疏忽了,久病不好,是该驱一番邪的。”
他将这话当了真。
次日从她这离开,便让人安排了法师进宫,给她驱邪避灾。
宫中人人道她是盛宠,比于当年的宁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何用?再盛宠,无子终究是没有依靠的,指不定哪一天失宠了呢,就什么都没了。”
“这倒是。”
人谈起宁妃的旧事,道她命不好,接连失子,好在又眼光不错,早早选了当初什么都不显的朱厌做养子,如今有依靠,稳坐高台,在那慈安宫里享着福。
“不过又怎知会没有呢,这般宠法,许子嗣不过是迟早的事。”有人说。
“宸妃娘娘终日病恹恹的,那身子虚得要命,就算有,那留不留得……”
“大胆!”
后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人喝住,是如意。
她冷脸看着那群小声说道的宫娥,扫过一眼揪出那个说她孩子留不住的人,罚了几大板子。
“这不过是个教训,往后再叫我听到任何对娘娘不敬的话,小心告了陛下去,摘了你们的脑袋!”
“是。”
听三柱回来禀这话,麦穗乍惊了下,印象里的如意话不多,终日只知道做着自己的事,不管是当初在铺子时,还是现在从祁王府随着她进了宫,都没多大变化,不曾想却还有这一面。
“那些人太没规矩了,如意姐姐做得好,是该给她们一点教训的!”三柱咬牙切齿道。
“嗯。”
麦穗只是抚着手上的药碗,没有多言什么,连面上都没动容一下。 三柱看着她,小声问:“姐姐,你是不是,从来不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