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取,是以母妃将对他的怨怼发泄在我身上,终日厌我,骂我,我这才有了姓名。”
“唉。”
麦穗叹了一口气,到底没能真的做到不在意,人扶着他坐下来,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往事既成云烟,陛下又何苦挂怀,迟迟放不下呢?”
她这话其实说得未免有些何不食肉糜,未经他人之苦,怎么能轻易劝人放下,然她到底不是个太会安慰人的人,笨嘴笨舌的,除了这一句,也想不到其它的了。
不过好在似乎他能听得进去。
朱厌脑袋垂下来,仰躺在她腿上,道:“是啊,以前我老在想,甚至登基后,我依然不改名讳,便是告诫我自己,一定要记着这些过去,可是现在我忽然觉得,确实不该如此,该忘的就忘了,人都要向前看的。”
“嗯。”
她点头,“这般想便对了。” 麦穗应声,他由此又说起纪瑄的事。
“麦穗,你也放下罢。”
人仰身坐起来些,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道:“放下了,也许你的病就彻底好了。”
他喃喃自语道:“怎么就病得那么严重了呢?”
御医也找不到说法,道是原有旧疾,又郁结难解,以至于外病消了,却始终没有好起来。
“等你好了,我们也要一个孩子。”
他说道:“此前与你说的,并非是一时兴起随口一言的,你要生下孩儿的话,我会更加的高兴,一定会封他做太子,名字我都想好了,便叫朱琮,你知道琮字为何意罢?是乃古时祭祀庆典之物,是以传宗之意。”
麦穗沉默。
他也没打算得到她的回答,人话说完,抚上她的脖子,加深了刚才的吻,在她耳边呢喃:“这两个月,我很想你。”
——
“这是什么?”衣衫落尽之时,脖子间挂着的那颗小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