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八皇子一事。
“纪瑄……”
陈海看着他,双目微红,无言哽咽。
纪瑄扯了扯嘴角,轻松的语气说道:“大人不必如此,当初我既然选择接了这个位置,就料定了今日的结果,何况……”
他笑了一下,说:“你怎知道,整件事便真的全然与我无关呢?”
“你!”
纪瑄说:“我纪家三族的性命,来京受审三十七人,除我之外三十六条人命,三十六缕孤魂……”
陈海蓦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须臾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于是唏嘘一声,道:“终究是心太软了。”
心软的人,总难免最后会伤及己身。
纪瑄不语,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只如意镯交给他,交代道:“大人,穗穗年纪尚轻,此后一切多仰仗你父子二人照拂。”
“这是她父亲留与她的嫁妆,如若将来,人碰上了待她好的郎君,就劳你们多帮她操心一下。” 人又陆陆续续的嘱咐了很多事,“在那赐的新宅子库房里,有不少的东西,是这两年我陆陆续续添买的,本来是想给她当聘礼的,如今……到底是未能兑现与她的承诺,便是当作我给她将来添的嫁妆罢,你跟师傅他老人家挑几个重要的物件儿拿出来,其它的换了现钱,都收着……”
“好。”
——
三日后。
宫中出了一遭大事儿,安乐堂的大监陈海因为先帝之事被牵扯,关进西厂大牢,被折磨致死。
事一出,宫禁内人人都骂这司礼监掌印太过无情无义,想他入宫,颇得人照顾,如今一朝得势,便是翻脸不认人!
又提他这些年弄权种种,道其残忍手段比与之前的陈安山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一片骂声中,三人登上了去处州的船。
彼时,东西两厂所有的卷宗被呈到新帝跟前,其爪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