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还是可以的。”
“嘿嘿。”
麦穗想,“如若这样的话,那将来你我成了亲,纪瑄,你也告一个探亲假,我们就可以回临安住上一段时间,什么都不用管了。”
“嗯。”
——
纪瑄回去的时候,陈海正在往新帝的住处赶,不过半道被何生拦了下来。 “你……”
“下去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纪瑄交代何生。
“是。”
人离开,纪瑄走过去,将陈海身上的包袱拿过来,燃了火折子,一把将它丢进炭盆里。
陈海下意识想去护着,纪瑄唤道:“大人,就让它烧着罢。”
“你可知道……”
纪瑄道:“我知道。”
他沏了一杯茶,递给陈海,人接过,却是没喝,只是坐了下来。
“纪瑄,不对,纪掌印,你真的想清楚了?”
纪瑄道:“嗯,当初父亲帮你们之时,定是未曾想什么报答的,如若你真以自己来换我,只怕也违了他老人家当初的一片心。”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怎么一回事儿。
哪怕有茯苓的指认,先帝这事儿与宁妃有关,但是新帝不会动宁妃。
天子向来以孝悌治天下,不论他母子二人感情如何,在这种时候,总是要按下去的。
既然如此,那么查了那么久的事,总要有一个结果的。
先前伺膳的太监宫人,已经处理了不少,可总归不过是一些失察之罪,不能服众。
既不能动宁妃,亦要有交代,那么找一个能担待的人来处理,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有谁会比弄权的司礼监掌印更合适呢?
陈海便是过去交代种种,其实也不过无谓牺牲而已。
到这一步,其实真相也不重要了。
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