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海从司礼监离开,纪瑄一直挺着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些许,他怔怔地坐在那里不动,秦虞推了推他。
“你刚刚,其实说的都是假的,对吗?”
“没有。”
纪瑄挤了一抹笑,道:“别瞎想。”
秦虞拿过怀里的糕吃着,还没吞下去,说话有些含糊,“纪瑄,打你进宫,在宁妃娘娘那儿,咱就在一起,那都过去多少年了,是,我是没你聪明,有能耐,还压得住这么多人,什么事情都处理得好好的,可是我也不是一点事都不懂,你每次有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我能感觉得出来。”
纪瑄闻言忽有些感慨,他拍了拍秦虞的肩,道:“这么多年,在这宫里头,还好有你陪着我,真好。”
秦虞扬了一下眉,乐呵道:“当然了。”
他缄默须臾,抬眸看向秦虞,跟他说了一句,“嗯,这宫里头,至少吧,这司礼监,可能要变天了。”
纪瑄交代:“秦虞,如果这一段时日,有人找你问什么,不要怕,将你知道的,老老实实跟他们说就好了。”
秦虞抹了一把嘴角的碎糕残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
“嗯。”
他说完,将桌上装着糕点的漆盘递给秦虞,“拿去吃罢。”
“好。”
秦虞抱着漆盘走出去,纪瑄也没再那里待太久,他起身收拾,换下这一身衣服,出了宫。
瞧着纪瑄安安稳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麦穗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得好,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纪瑄出声,向她展开双臂,人堪堪反应过来几分,丢了手里头的东西跑过去。
“你终于出来了!”
她抱着他,明显能感觉得到,人瘦了一大圈,“这两个月,很累罢。”
“有点。”
纪瑄低头,下巴抵在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