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李从外头回来就见她在唉声叹气的,视线抬过去,那雇来的长工给他打了一个眼色,他走过去,在边上坐下来。
“怎么,心情不好?”
“嗯。”
麦穗也没瞒着,“不知道咋回事师傅,好像这……嗯,跟想象的不一样,好像很平稳就过去了,可我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生。”
“劳资当是什么呢!”
麻子李嗤鼻,“你啊,就是闲得呢,忙起来哪里还有空闲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说着将人提溜起来,出去拿东西。
麻子李又给铺子进了很多的货。
他一边催着她赶紧搬进去,一边咧咧教导道:“知道你为啥子干了这么久,铺子生意还是一般般,都比不上别个吗?”
不等她回答,麻子李兀自的说:“你啊,就是太懒了,也没有一点前瞻观,只知道在这门子里等生意,这哪个生意不是要多看多听多拉谈的,像你这一天到晚的能生意好才有鬼呢!”
“现在正是宫里最为动荡的时候,别看这表面风平浪静的,那是为啥,因为你跟我,都不在那个圈子内,咱们啊,就是个普通的平头老百姓,接触不到这些,但那能说明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咱这一行的,那跟宫里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人家是咱的衣食父母,像这种改朝换代的大事儿,指定一朝天子一朝臣,波动大着呢,咱们就得早些做准备,免得生意送上门的时候,措手不及。”
“那纪瑄呢?”
麻子李梗住。
“还有陈大人……”
麻子李:“……”
他拍打了麦穗一下,高声道:“你这死丫头,怎么师傅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赶紧给我干活!” 欲言又止。
代表着有事。
至少是……他也不确定。
——
“纪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