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打打闹闹的,是你我之间的问题,怎是一个人的过错,再说了,那时候你我才多大呢,谁还真的记得那点事儿啊,至于纪瑄……”
苏蓉笑道:“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又不是因为你才变得不属于我的,这更怪不上你了,本来感情这种事儿就不好说,如若每个不喜欢我的,我都得怪旁个女郎,那这世间女子,我要怪得可就多了,我还喜欢过那唱戏的名角宴白楼呢,他后头跟一个比我有钱的寡妇成了,我是不是还得去怪她?哎呀呀这一想,天啊简直要累死人了哦。”
“噗!”
麦穗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扑上去抱住人,“苏蓉姐,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你好可爱啊!”
苏蓉仰着头骄傲的说:“当然了,我相公天天这么说我的,你跟他一样有眼光!”
她推开麦穗一点,“不过啊,我已经有我相公了,可对你没兴趣,你别有什么想法啊,我可听说有些……”
“想哪儿去了。”
麦穗拍她一下,大声宣告说:“我才不会对你有兴趣呢,我有喜欢人的!”
“嘿嘿。”
苏蓉捏了捏她的脸,“知道了知道了。”
她话头一转,“那这会儿子心情好些了,可以跟我说说今儿个怎么回事了吧?”
麦穗思索了半晌,将这两日发生的事,还有她跟朱厌的一些过往,简单的与她说了一下。
苏蓉听着暴跳如雷。
“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现在才说!”
她气得从床上起来,骂声道:“那姓任的我就知晓不是个好东西!”
赵沛轩跟任平为同一年新科进士,据说贡院那边本是属意赵沛轩,点他为状元,可不知怎么的,过了一日,又改了主意,于是人退了他之后。
他二人早有交集,过往来京赴考,祁王殿下重才德之人,还特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