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凑巧了您说这是,近日都没过来呢,您看要不要我找人通知一声。”
“嗯。”
换了平时,她也不想打扰,不在定是有旁的事儿要忙,可今日大抵是受了些刺激,她心绪颇为不平,还是希望能见一遭,便是应了下来。
“好嘞。”
他找人帮她将毛驴牵过去喂养,又叫人领着她进了内院,到了纪瑄办公休憩的住处。
早前她也来过。
他们还在这里,一块过了她十五岁的生辰。
那是个清朗的明月夜,风吹得很是舒服,残月在天际挂着,四周人影皆无,鸟兽皆散,静谧无声,整个世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站在窗前许下那一年的心愿,是岁岁年年。
这一晃时间过得尤为快,两年多过去了,麦穗抚着这一方小天地上的东西,却又忽方觉岁月悠长起来。
什么时候他能离开那里呀?
什么时候他们可以成亲?
这一年半载,太长太长了,长得她无法去预知会发生什么事。
……
她在衙署等了有一日,从白日到黑夜,又到天大亮,始终未见纪瑄的身影。
唉。
她该猜到的。
这一入了宫啊,就身不由己了。
麦穗擦了擦眼角的泪,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便是起身往外头走,有内侍瞧着她,唤她留下来用了饭再走。
“不用了,你们吃罢。”
她应了腔,但没留下,这么回了家,换过衣衫之后,又是出门去了铺子。
今朝也有生意,不过都是在下午时分,她本可以在家中休息半日,用过午膳再来,只是麦穗待不住,便想叫自己忙一些,免得总是胡思乱想的。
她查了账,又清点了一番铺子里生意需要的东西货存,这缺的少的,就得补给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