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如草木般葳蕤繁茂吧。”
叶怀望着他,“我方才在想,你留下这个孩子,打算用他做什么?”
郑观容道:“那用处可多了。”
与郑太妃达成合作,使皇后和皇帝离心,架空皇帝,扶持另一个傀儡。
郑观容抬头望了眼紧闭着的门户,停顿了一下,道:“但我看着他,只想到十多年前,那时我草率地将皇帝安排成一个听话的玩偶,我知道那是我长姐的孩子,可是心里更把他当皇帝来看。”
“现在想想,皇帝有错,我难辞其咎,他恨我,再正常不过了。”
一直到回到马车上,郑观容的心绪都有些低迷。他抬手要把帷帽摘下来,叶怀没让他动,隔着一层轻纱将他抱住,仰起头看他,“原来你也没有那样坚不可摧。”
郑观容一顿,叶怀探身,隔着轻纱亲了亲他的嘴角,“还好你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郑观容环抱着他,心里想,你的眼泪落上去的时候,快把我烧死了,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第64章
政事堂大门敞开着,里面两侧和地面几张条案上都堆满了卷宗,纸墨的清香几乎压过了香炉中的宫香,负责誊写传送的小吏们来来去去,忙得脚不沾地。
忽然,轰隆一声,沉重的檀木桌子被撞地移了位,桌上的卷宗散落一地。齐舍人撞倒了条案,自己也绊倒在地上,他抬头怒目瞪着罗舍人,“你——”
罗舍人袖着手,施施然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吏忙上前去扶,刚把齐舍人扶起来,齐舍人就一甩手挥开他们,“罗世如!你好无礼!”
“同你这等人谈得上礼?鞍前马后的礼,还是逢迎奉承的礼?”罗舍人自来看不起齐舍人阿谀奉承,叶怀什么样的人,油盐不进,他跟在叶怀屁股后头这么久,也没见得了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