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仰躺着,神情脆弱而忍耐,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声,郑观容停了一下,撑起身看他。叶怀闭了闭眼,顺从的抬起手,环住郑观容。
“是,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
秋风瑟瑟,暮色冥冥,叶怀下值时已经是傍晚,还没有完全漫上来的夜色只给万事万物嵌上一点雾蓝色的边。
叶怀提着一盏灯笼走出政事堂,暖黄色的光驱散这弥漫的蓝,一抬眼,一架马车停在外头,说是来接叶怀的。
叶怀有些奇怪,他上了车撩开车帘,却见马车里头坐着郑观容。
“你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叶怀压低了声音,“还敢来这里,真怕别人认不出你!”
郑观容伸手把他拽进怀里,车帘子落下来,悄无声息。
“我有分寸,”郑观容亲了亲叶怀的嘴巴,“带你去个地方。”
叶怀在他怀里暗暗用劲,郑观容就更用力地抱着他,两个人挤挤挨挨,到下车的时候,叶怀的衣服都变得皱巴巴。
外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郑观容下车的时候带上了帷帽,一身雪白的衣袍,纱幔落下来,在他乌黑的长发上蒙了一层纱。
叶怀慢走两步在他后头,总忍不住看他。
郑观容有所察觉,把叶怀拽过来,笑道:“喜欢这个装扮?”
叶怀不吭声,越过他往前走。
路尽头是一座大门紧闭的宅子,郑观容去敲门,不多时,门打开一条缝隙,郑观容给他看了一块玉佩,稍后门打开,有人请郑观容和叶怀进去。
宅子不大,有人生活的痕迹,院门口,墙角总有来来回回的人,看着像是在巡逻。傍晚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整座宅子却静悄悄地,不闻人声。
叶怀站在郑观容身边,同他走到内院,里面出来一个妇人,对着郑观容行了一礼,看仪态,像是宫廷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