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道:“没什么可谈,我欲肃清郑党,还朝政清明,无党无派的朝堂中,绝没有你的位置。”
“无党无派,”郑观容道:“你对皇帝还挺有信心的。”
“陛下到底是陛下,朝臣纵是对陛下有不满,也只能规训,可若是对你有不满,大可攻讦你把持朝局,立身不正。”
“朝臣上书劝谏陛下,陛下当虚怀若谷,从善如流。朝臣如果上述攻讦你,那是政敌,要除之而后快。自你掌权以来,朝廷乱象,皆因此而起。”
叶怀顿了顿,不大情愿道:“我知道你是个能臣,但朝堂有志之士又不止你一人,难道你能做成事,其他人就做不成?”
郑观容叹气道,“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
叶怀听他提从前就想发作,郑观容忙道:“好了,外面冷,你快回去吧。”
叶怀转头就走,雪地里留下他一串脚印,到门口叶怀忽又停下来,忍不住回头看他。
郑观容站在原地,肩头已经落了一层薄雪,因为等到了叶怀的回头,他忍不住对着叶怀笑了一下。叶怀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眉眼浮动着怒气。
他生气全在对自己,郑观容已经明白了,衣袂翻飞起来,郑观容忽然快步走上前,拉住愤愤转身的叶怀,按着他的后颈,粗鲁地吻在他的唇上。
叶怀推他一把,骂他,“这是在我家门口!” 郑观容只是笑,他松开叶怀,为他整理衣襟,一双手抚着他的衣领,动作慢慢的,极为不舍和缠绵。
“我走了,你别生气,我不看你了。”
第53章
元宵节之后,宫里辉煌的花树灯楼全都要拆掉,天没有一点回暖的意思,几场大雪不停地下。暖房里新开了几盆迎春,剪了枝子送到郑太妃宫中,郑太妃挑了一个白地青花净瓶,将几支明黄色的迎春仔细插进去,放在昭德皇后的画像前。
宫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