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接一桩,眼看要过年,东西都还没预备齐全。
叶怀说好,跟聂香一道出门,现在还开着的铺子不多了,好在吃食家里都不缺,叶怀和聂香买了半车烟花爆竹和一些零碎的装饰品。
去年叶怀买了两盆水仙,果然没有养活,今年聂香买了两盆山茶,一盆粉白色,一盆品红色,让叶怀说,还不如买几捆梅枝来的方便。
山茶树上挂着花,层叠硕大的花朵,看着很喜人。叶怀觉得这花怕冷,往火盆边放,聂香怕这花被火烤死了,一定要放到花几上。
两人挪了几回,叶母道:“该放炮仗了,出门放炮仗去吧。”
叶怀和聂香各拿了一枝香,在院里放炮仗,聂香搬出来一捆,要和叶怀出门去放,“多点一些,去去晦气。”
叶怀回屋穿了狐裘,跟着聂香一块走到门口,炮仗点起来,两个人站在门口,捂着耳朵看雪地里噼里啪啦的炮仗。
这个时候叶怀才发现巷子口停着一架马车,有人从马车上下来,隔着雪地和炮仗溅起的烟,看向叶怀。
叶怀犹豫了下,叫聂香先回去。
聂香进到门内,叶怀走出去几步,到郑观容面前,郑观容问他:“身体好些了吗?”
叶怀与他不大寒暄,只道:“已经好了。”
郑观容点点头,道:“冬天宜进补,你瘦了许多,要好好补补。”
叶怀没看郑观容,“不劳你费心。”
叶怀手里还拿着那支没点完的香,郑观容把香接过来,叶怀就把手缩回衣服里。
“我想起以前说过,想来日你我在朝堂并肩,”郑观容看着那一缕轻淡的烟,“这话不是假的,这段时间,你我虽然针锋相对,但有你在政事堂,做事情确实畅快地多。”
叶怀看他一眼,“太师这话不是在拉拢我吧。”
郑观容斟酌道:“我们可以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