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环视殿中众人,目光最后落到郑观容身上,“皇后有孕了。”
叶怀一愣,满堂皆惊,庄严宏大的宫廷乐曲回荡在紫宸殿里,可这一时片刻,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郑观容举起酒杯,金杯中澄澈的酒液泛起涟漪,他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道:“恭贺陛下。”
“与诸位同喜。”皇帝说。
看得出来,皇帝瞒的很好,皇后有孕的事就连郑博都一无所知,叶怀喝了杯中酒,忍不住看向郑观容。
皇帝面上很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个孩子所代表的政治意味,“舅舅,朕太开心了,明姨母也要回来了,正是阖家团圆的时候。朕想,孩儿的名字还要舅舅来起,盼望能分到舅舅的聪颖与智慧。”
郑观容笑了笑,“这是陛下第一个孩子,当然要陛下来取名。”
二人扮演着亲厚的舅甥,叶怀却心事重重,告了罪退出去更衣。
宫人领着他到一处偏殿,屏风后预备着醒酒汤,热水和新衣,叶怀绞了布巾来擦脸和手。皇帝有孩子了,他真正长成人立住了,继承人这一块,郑观容又输一步。
对叶怀来讲这是好事,但也代表着此后朝堂上更加酷烈的斗争。
厚重的殿门忽然关上,发出一声重响,叶怀惊了一下,回过神,走出屏风去看时,却被人一把推了出来,压在屏风上。
一阵风把几盏烛火全都吹灭,叶怀的脑袋撞到了紫檀屏风,疼得他晕头转向,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混着四和香的灼热的呼吸洒在他颈侧。
叶怀忍不住躲,却被一只手扼着脖颈狠狠拽了回来,“躲什么,陛下都说了,你我亲厚,你有什么可躲的。”
叶怀推拒着眼前的身体,压低了声音道:“这是在宫里,你疯了吧。”
“不比你胆子大,”郑观容压在他身上,嗅着他脖颈处的肌肤,“你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