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小吏没再阻拦,叶怀拿上斗篷,迫不及待走出去,刚走到门口,就见院外进来几个宫人,为首的太监说今日皇帝设宫宴,太师特地吩咐,让叫上叶怀。
叶怀愣住,却也不敢多耽搁,随太监一道入宫。
紫宸殿里灯火通明,高悬着十二对品字梅花排灯,青铜仙鹤香炉里焚着宫香,殿中正演奏庄严的宫廷乐曲,琴瑟箫管相呼应和,雍容宽和,气象万千。
皇帝坐在上首,皇后和郑太妃坐在左右,下首坐着郑观容,他身边是郑季玉,对面则是景宁长公主和郑博,唯一特殊些的许清徽,此时正坐在郑太妃身边。
叶怀走上前,向众人一一行礼。皇帝笑道:“不用多礼,此为家宴,因想着叶舍人与舅舅十分亲厚,便叫你也来作陪。”
叶怀称是,在末位落座,景宁长公主举起酒杯向他示意,叶怀忙举杯回敬。
叶怀到现在仍未娶妻,可见当日与郑家的婚事没成,景宁得意地看向郑观容,却见郑观容眼也没抬,浑不在意。
上首郑太妃爱抚着许清徽,温声道:“我听你舅舅说,你如今在政事堂做主事,其实何必那么辛苦呢,年轻漂亮的姑娘,每天打扮的灰扑扑的。”
许清徽道:“陛下与舅舅既然给了我这个机会,我自然要把事情做好,何况景宁长公主不是也在刑部,清徽当以长公主为榜样。”
景宁长公主道:“这话说的是,许主事年纪小,但是十分争气。但我看,也就是吃了年纪小的亏,拉不下脸,豁不出去。我在刑部这段日子,可是叫郑侍郎头疼得紧。”
郑季玉只是笑笑,“殿下哪里话。”
郑太妃道:“你不许跟着景宁瞎学,你母亲就要回来了,真要学成景宁那样,我怎么跟你母亲交待。”
许清徽听见这话,笑意真切了些。
“对了,朕也有一桩喜事要告诉舅舅。”皇帝忽然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