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
叶怀退开一步,保持着谦卑的姿态,“事事如意是求全责备,于太师来说,有十之八九的如意事还不满足吗?未免太贪心了。”
郑观容定定望着叶怀,语气有些失望,“偏那十之一二是眼中钉肉中刺,不拔不行。”
说罢,郑观容站起身,并没接叶怀那杯酒,径直甩袖离去。
其余人或起身离开,或收拾残局,叶怀站在上首,看着不一会儿就撤得干干净净的大厅。一杯酒没有敬出去,叶怀转着酒杯,仰头倒进了自己嘴里。
第44章
朱雀大街上,太平坊东头有家不起眼的小馆子,三间门面,六七张桌子,地方不大,胜在简朴整洁,饭食很有滋味,因此常有上值下值的官员在此地用饭。
今天柳寒山请叶怀,桌上摆了四荤四素八碟精致小菜,一把葵花壶,装着热好的酒,两只葵口酒杯,放在两人面前。
柳寒山从见到叶怀,就难掩激动的神色,等菜上齐,他先倒了杯酒,跟叶怀的杯子碰了下,清了清嗓子郑重道:“这一杯酒,恭贺大人重回京城,官运亨通。”
叶怀喝了酒,道:“这是在外头,别太忘形,小心别人拿你错处。”
“我晓得,”柳寒山道:“大人不在京城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夹着尾巴做人,可谨慎了。”
叶怀笑了笑,柳寒山道:“大人,你能回到京城,我真高兴。你不在京城,不知道京城发生了多少事,就拿我自己来说吧......真是一把辛酸泪!”
柳寒山絮絮叨叨说了好些,他是很爱说话的人,可是在官场里,说一句真话就像递一个把柄,尤其是在叶怀离京后,柳寒山生把自己憋成了个锯嘴葫芦,就这样还没拦住犯过几回错。
“我当时真想辞了这官,去固南投奔你和聂掌柜去了。”柳寒山夹了一筷子腌肉脯,道:“聂掌柜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