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但谤讥陛下,就不是臣子本分了。”阮舍人道:“年初叶舍人因毁谤陛下仁德遭贬,如今好不容易重回京城,可一定扒住了陛下,免得又被贬一回。”
叶怀道:“正因陛下宽宏大量,饶恕我的过错,我无以为报,只能粉身碎骨,肝脑涂地。”
阮舍人冷笑,“这儿又没有你的陛下,巧言令色给谁看。”
叶怀没说话,自顾自拿起筷子吃东西。郑季玉道:“人情贱恩旧,世义逐衰兴。叶舍人如今望着新主,与我等割席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如何不该敬太师一杯?”
厅中安静了一下,众人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叶怀和郑观容之间徘徊,叶怀慢慢放下筷子,举起酒杯站起来,望向郑观容。
“叶怀敬太师,”他的话有讽刺的意思,但是缓慢的声音显得很认真,“谢太师几番教诲。”
郑观容坐起来,面容清晰地露在烛光下,眼睛如深水一般波澜不惊,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叶怀身上。
“你来。”他冲叶怀招手,不同于其他人的剑拔弩张,他的语气很温和,叫叶怀想起没有隔阂的从前。
叶怀心里警惕着,慢慢走到郑观容案前,依旧躬着身,举着酒杯。
郑观容叫他转过身往下看,“在座诸位都是我的肱骨,你一些人你认识,一些人你不熟悉,我望着他们的时候常觉得安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叶怀身后是郑观容,他站在郑观容的位置上看这些人,有一种所有人都在仰望他的错觉。
“这是你的爪牙,是你的势力所在。”
郑观容轻笑了一下,“说的真难听。”
他又说,“原本你也在其中。”
叶怀是郑观容最出色的学生,更隐晦地寄托了郑观容的情欲,他看着这些人,权势美人,尽在其中,如何不畅快。 叶怀沉默不语,郑观容摇摇头,叹道:“到底不能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