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叶怀叶郎中吧!”皇帝越过郑观容,看向叶怀。叶怀很年轻,比皇帝身边总围绕着的那些夫子先生们年轻多了,但那种严肃倒是一脉相承。
叶怀低着头走上前行礼,皇帝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圈,爽朗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皇帝让郑观容和叶怀都坐下,宫人端来茶点,叶怀坐在郑观容身边,正襟危坐,始终微垂着眼,不敢有丝毫放松。
皇帝不是个很有架子的人,尤其是在郑观容面前,他对叶怀道:“朕早听过你的名字,景宁前驸马的案子是你办的,后来又有两篇惊世文章,说起来,朕那个时候就该宣你觐见的。”
“谢陛下夸赞。”
“别客气,”皇帝道:“景宁皇姐本来对你很有意见,没想到朕上次见她,她竟然在朕面前夸你,连结怨之人都能如此说你,可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品了。”
叶怀道:“都是长公主殿下抬爱。”
见叶怀说话总是很谨慎,周身气息有些紧绷,皇帝道:“你这样年轻,又有这样作为,应该意气风发才对,为何总是这样严肃呢,还是说舅舅太过严厉,让叶郎中都放不开了?”
郑观容放下茶杯,“陛下对贤良臣子,应隆礼相待,不狎不怠,不可随意玩笑。”
皇帝悻悻地,“朕知道了。”
过后皇帝没再打趣叶怀,只问叶怀一些刑律相关,或许稀奇古怪的案件,叶怀稍微松了口气,挑拣了几个曲折的案件,权当给皇帝说书听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郑观容开口,提醒皇帝该回去温书了,皇帝意犹未尽,赏赐了叶怀不少东西,命宫人将他好生送回去。
叶怀起身告退,他走之后,皇帝对郑观容道:“叶郎中真乃大才,有这样的人物,舅舅应早叫朕知道啊。”
郑观容淡淡笑着,“朝中文武百官,廊庙之器栋梁之材数不胜数,陛下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