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后面慢慢再改吧。”
叶怀想想也是,他笑道:“府上清徽姑娘这回可是开心了?”
郑观容摇头,“哪有这么简单,虽然举办了女子科举,但是女子考出来又该怎么办?景宁只想扬名,清徽却不满足于此。”
叶怀道:“科举选士选出来的自然都是贤才,不拘男女,都是可以重用的人。”
话说到这里,叶怀顿了顿,他心里斟酌着,谨慎开口:“用人之道,老师自然比我懂,郑家人的事我亦不该过问,只是我想,郑党枝叶繁茂,未必没有像郑十七那样飞扬跋扈鱼肉百姓的,他日闯下大祸,恶名反倒要老师来担。”
郑观容看着叶怀,脸上仍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郦之觉得当如何?”
叶怀抿了抿嘴,“或许该多加约束,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
他的这些话,郑观容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垂下眼睛,指尖敲了敲桌面,没有说话,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告诉叶怀和郑观容已经到了。
叶怀下了马车,回身扶郑观容,他们的手掌交叠一瞬,很快又分开。
太监在前头引路,叶怀跟在郑观容身后,往御花园去。
正是万物生机勃勃的时候,御花园里花团锦簇,玉兰树上绒绒的骨朵,海棠树上的花还未落尽,有晚开的牡丹,一大朵一大朵,嵌在绿油油的叶子中间,雍容华贵的花瓣尽情舒展。
八角亭边守着许多护卫和宫人,一株高大的合欢树挨着亭子的飞檐,合欢花扇子似的,染着轻盈的胭脂色,慢悠悠地飘落下来。 皇帝坐在亭子里饮茶,不时眺望来路,见郑观容和叶怀过来,他脸上立时展开笑容,“舅舅,你可来了。”
叶怀跟着郑观容向皇帝行礼,起身的时候飞快地打量了一眼,小皇帝很年轻,脸是精致俊美的,眼睛神采飞扬,活脱脱的是个少年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