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有些小女儿思春的情态。叶怀有些赧然,并不与郑观容细说,只道:“画了的。”
景宁长公主府的后花园里,两个精着上身的护卫在比剑,冰天雪地里,两人身上肌肉轮廓分明,都热气腾腾地蒙着一层薄汗。
廊下用屏风围出避风温暖的场所,景宁长公主歪在美人榻上,脚边放着烧得正旺的炭盆,手边小几上放着各色果子和新酒,她正一面吃酒一面赏雪,悠然自得。
贴身女官捧着一摞案牍走进来,温声劝道:“殿下,太妃才下旨申饬过,叫您不许再蓄养面首,早日找个驸马完婚。”
景宁不以为意道:“太妃成日清心寡欲的跟个圣人似的,难道要教我跟她一样?宗室那群老东西也是话多,我找几个男宠碍他们什么事。”
“几位叔祖也是为了总是宗室子嗣着想。”
景宁长公主冷嗤一声,“催我有什么用,倒是去催皇帝啊。皇帝翻过年就十九了,眼看就要弱冠,不说立后,后宫连个正经的妃嫔都没有。他们倒是敢去催催郑观容,叫他松口许皇帝娶亲啊。”
贴身女官忙道:“殿下,这话可不好乱说。”
“天下眼看都是他们姓郑的了,我说两句也不行?”
贴身女官想了想,低声道:“不如殿下去陛下面前提醒一二,倘若陛下真能顺利立后,也算有些希望不是。” 景宁还记得上次见郑观容的情形,她冷笑一声,摇摇头,“郑观容是陛下亲舅舅,他们是一家子亲戚,我才不去讨嫌。”
景宁坐直身子,从贴身女官手里接过京中各适龄男子的卷宗,翻开两个,只见都姓郑。
她心中恼怒,扬手都扔进炭盆里,“我便是招驸马,也绝不会招姓郑的。”
贴身女官婉转劝道:“其实郑家这几个适龄男儿,长得都不错。”
景宁想起了什么,恶劣一笑,“能越过郑观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