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郑观容道:“叶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希望你能与他好好相处。”
季玉道:“谨遵叔父教诲。”
郑季玉走后,郑观容回到院中,院中路面已经清扫出来,几个丫鬟裹得严严实实,戴着羊皮手套堆雪人。叶怀站在廊下,怀里抱着好些梅花。
这几个丫鬟不知为什么,很乐意讨叶怀的好。叶怀谨慎,她们从叶怀身上其实得不了什么赏,难道就为看叶怀露出个笑模样么?
郑观容走进去,丫鬟们忙都停下手里动作,屈身行礼。
郑观容摆摆手,叫她们继续,他走到廊下叶怀身边,摸了摸他的手,问:“去剪梅花了?”
“没有。”叶怀道:“是下人们剪的,叫我看看哪个好。”
郑观容随意扫了两眼,道:“不错,都赏。”
他牵着叶怀进屋,叫丫鬟把梅花拿去插起来,没堆完的雪人也不看了。
叶怀解下狐裘,倒了杯热茶递给郑观容,问:“郑侍郎走了?”
郑观容点头,道:“他与你一般年纪,心眼是不少,行事倒不比你有气度。”
叶怀笑道:“在老师眼里,我也太好了些。”
郑观容捏着叶怀细长的手指,道:“郑季玉是郑家年轻一代里最聪颖的,他家里为他规划了一条顺风顺水的路,自小延请名师,虽不走科场,可在各种集会上都留下过一鸣惊人的诗篇,是以贤才之名征辟入朝的。”
可能在世家看来,征辟总比科举上乘些,朝廷请贤才和费心巴力地把自己卖给朝廷是两码事。
“安排他去赈灾,既是想锻炼他,也是想让他把名望功绩全都收到手里。”郑观容道:“为给他安排这个代侍郎的职位,本家也算绞尽脑汁了。”
叶怀方才就没琢磨透代侍郎的意思,郑观容解释道:“对于侍郎的位置来说,郑季玉太年轻了。一个代字,堵住了反对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