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满,他回朝之后自然要论功行赏。
谈及公事,郑观容也不要叶怀回避,叶怀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太原赈灾是郑观容亲自布置下去的,郑季玉办得也周到,听说他回来之前,筹措了数万石煤,分发给受灾的百姓,以使他们能安稳过冬。
郑季玉把太原之行详细说完,转头看向叶怀,“不知叶郎中可觉有什么不妥。”
叶怀微愣,道:“侍郎周全细致,更有体贴百姓之心,待太原恢复生机,百姓必当感念大人。”哑哑
这不过是些套话,郑季玉并不满意,“有叶郎中那两篇文章在前,再说此等恭维之语,就是看不起我了。”
叶怀觉得郑季玉有点难缠,他看向郑观容,郑观容道:“你先去。”
叶怀行礼告退,下人替叶怀系上狐裘送他离开,等人看不见了,郑观容看向郑季玉,“你对那两篇文章有什么不满吗?”
郑季玉犹豫片刻,道:“是四郎的私心,四郎不明白,这样名扬天下的机会,就是叔父不稀罕,也该留给自家人。”
郑观容心中运气,“那两篇文章是他自己写出来的,不是我给他的。”
郑季玉一愣,郑观容冷笑一声,“我倒想让他姓郑,可惜郑家人没有这样的福分。”
郑季玉忙敛衣下跪,“是四郎小人之心。”
郑观容瞥他一眼,“你该庆幸,叶怀到底是我的人,不与我们为敌,不然这两篇文章一出,你能驳倒他?” 郑季玉低着头,他不止一次听过郑观容对叶怀的夸奖,心里多少有些不平,可是那两篇文章证明了叶怀的真才实学,又由不得郑季玉不平。
半晌,他道:“我亲去给叶郎中赔不是。”
郑观容面色稍霁,“你起来吧。”
郑季玉站起来,年轻的公子脸上有些惭愧,尤其是在郑观容面前。
“四郎,你是聪明人,眼界放得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