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送来,递给叶怀之后便走了。
叶怀刚坐下吃了两口,柳寒山就溜了进来,见叶怀在吃饭,忙道:“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叶怀摆摆手,问他要不要坐下吃两口,柳寒山倒也不客气,夹了一块松软咸香的饼子,就着甜粥吃起来。
他给叶怀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糖铺开张的时间定了,二是隔壁都官司有了新主事,是之前外放回来的官,名字叫辛少勉。
辛少勉外放时是七品县令,回到京城到都官司做从六品员外郎,可谓是高升。再有,都官司没有主事郎中,两位员外郎就已经是都官司的长官,职级上与叶怀相当。
“也不知这位辛大人是什么来头。”柳寒山道。
在京城里每一个官都有一群人虎视眈眈,他之前听说可都官司员外郎是刑部侍郎留给自己子侄的。
柳寒山看向叶怀,“大人,咱们要不要去见见。”
叶怀吃完饭,擦了手,“人家升官,我们当然得去敬贺。”
叶怀带着柳寒山去到都官司的衙署,他到时,司门司郎中站在门口,只是没有往院里走。
叶怀走过去,问:“怎么了?”
司门司郎中指指院中,侍郎大人坐在堂上正在问话,辛少勉站在堂下,微微躬着身子,神情有些张皇。
“侍郎大人心血来潮,来问都官司的事务,这位辛员外郎今日新上任,许是答得不大好,正在听候侍郎大人教诲。”司门司郎中道。
叶怀往里看,除辛少勉之外,都官司的属官都站在一旁,一个出面回话的人也没有,明摆着都站在侍郎那边,没把辛少勉这个上官放在眼里。
叶怀想了想,抬步往里走,司门司郎中要拦他,没拦住,只好跟着他一块进来。
“下官拜见侍郎大人。”叶怀走到堂中,打破了堂中的凝滞氛围。
刑部侍郎睁开眼,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