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肩膀细微地抖动,仿佛是承受不住这种痛楚般快要哭出来,“这就是你最开始的目的,是不是?”
青年的声音最后低得轻不可闻,“你真的、是故意这样的吗?”
周遭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停滞、凝固,呼吸进入的氧气也开始变得短缺稀薄起来。
时间大概是停顿几秒过后,死寂阒静的空间内响起池羡玉发出的一声低笑,声线淡淡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说话间,他伸出手指拨弄手里的铁链,晃了晃,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应当是青年瞅准时机、趁池羡玉闭上眼吹蜡烛时哐当锁上的。
然而即便如此被困锁在座椅上的池羡玉却没有半点落魄,他嘴角挑了挑,甚而是显得有些兴奋盎然,视线如炬地落在池青的面庞上至少有一盏茶的时间,缓缓才开口:“不过阿青,你这次真的很厉害,最后差点都将我完全骗了过去。”
他左手覆面,实在没忍住发出低低的失笑声,“可是你要知道,你一向就很狡猾的,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在想大概什么时候——阿青你才会露出马脚来。”
池羡玉慢条斯理地起身,手指滑过桌面上崭新的桌布、鲜艳亮丽的花等等——这些都是青年为他精心准备的,最后因为银链的长短而不能继续往前,只能在距离池青一臂之长的位置停下。
可他仍旧显得游刃有余,视线审视一样黑沉沉地停在池青右手紧贴的、鼓囊的裤带处,明显是一把管制刀具的轮廓,池羡玉意有所指地说:“所以准备在这样值得庆祝、喜悦的节日,还是用和先前一样的办法对付——”
我吗?
“你闭嘴!”裤兜里时刻持握的利刃被池青掏出来,对准。
本来算是俊秀的五官因为扭曲愤懑而显得有几分狰狞,腔调是难以言喻的厌恶至极,“不然呢……以为我真的会好心给你准备吗?就凭你对我做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