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羡玉摸了摸青年的脸颊,穷尽各种安慰之词才将池青哄好,最后在池青情绪稍微平复下来后才缓缓开口,“不过阿青,这样的工作强度和工作氛围可算不上好,你有没有想过——”
池羡玉话没说完就被青年打断了,神态显得格外地倔:“可是我要是就这样辞职,就会显得好像是我的问题一样,而且……马上就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了,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排呢,就不要为这种不必要的事情伤神了。”
池羡玉听到后笑而不语,漆黑如鸦羽的眼睫毛轻轻地下垂,晦涩不明。
接下来几天池青试图将上班导致的负面情绪消化转移到准备纪念日上来,原本一开始池羡玉是打算在外面庆祝的,可是被池青一口否决了,表示这样做根本没有什么郑重的仪式感和成就感,池羡玉也只好随他去了。
池青网购了大量的物件,各种新鲜的摆盘和艳丽的花骨朵,就连布置桌面的桌布池青都重新一手操办的。
这种随意开支消费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疏解了池青上班导致的压力,不过这种解压方式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便被一次突如其来的小事件给打断了——
池青部门原本两天后有一场会议需要召开,后来负责人因为客户原因将会议调整到次日,但所有人全部都秘而不宣没有通知池青,导致本该负责记录会议文本的池青直接缺席,这简直就是完完全全的重大失误。
老板将他特地喊到办公室里,却并未责备或谩骂他,反而还慢悠悠地给池青准备了一杯茶。
池青很是忐忑紧张,那杯热茶只敢捧在手心不敢啜上一口,待老板已然摆出一副准备谈话的神态时,池青忙不迭地赶紧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没有提前跟其他同事核实会议时间的更改情况……”
老板微笑地做了一个往下的手势,示意他停下来,“其实我清楚这件事本身的来龙去脉……事实上你并没有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