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胸膛已紧贴上长孙仲书的后背,手臂骤然鼓起,青筋蜿蜒在结实的肌肉上,那种野性而充满爆发力的掌控,顺着相贴的肌肤逃无可逃地拥上。
“开!”
一声低喝,那张在长孙仲书手里重如千钧的硬弓,在赫连渊的引导下,竟然一点点被硬生生拉开了!
吱嘎——
弓如满月。
长孙仲书只觉得自己整个被锁进身后充满了男性气息的怀抱里,赫连渊发力时每一块肌肉的走向、每一次心跳的搏动,都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是被掌控的感觉,也是被庇护的感觉。让他有些窒息,又有些……莫名的安心。
“看到了吗?” 赫连渊保持着拉弓的姿势,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侧过头,幽深如夜的目光透过弓弦,直直地看向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锐利如刀。
“这把弓,射程比寻常的弓远出三百步。”
赫连渊微微偏头,语气缓了几分,嘴唇却若有若无地掠过他脸颊侧边:
“我要让阿奇带着它,把西边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清得干干净净。纳伽那孙子……敢把主意打到王庭,打到你身上?”
他嗤笑一声,嗓音陡然转冷,“那就得知道,有些念头,连动都不能动!”
“崩——!”
弓弦松开,雷鸣般的震颤声在帐内炸开。
长孙仲书长睫一颤,心脏仿佛失速一拍。
他缓缓转头。
赫连渊正看着他,眼底不见半分嬉笑,只有清晰到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深蓝的眼睛如风暴将至的海,藏着一头醒来的野兽。
是占有欲。
危险,致命,却……好像也没那么抗拒?
“……松手。”
长孙仲书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心头那只不听话的小鹿,别开眼,声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