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长孙仲书颔首,目光仍落在那冷冽的弓弦上,伸出手想摸。
“别碰,小心割手。”
赫连渊眼疾手快地挡了一下,随后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这弓弦利得很,你那手要是碰一下,得疼好几天。”
长孙仲书挑了挑眉,不服气道:“哪有那么娇气。我看你拉得挺轻松的。”
“轻松?”赫连渊闻言轻笑了一声,抬眸看他,眼神里多了一分故意逗弄的意味,“要不……你试试?”
他把弓往前一递。
长孙仲书接过——
入手的一瞬间,他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沉,几乎没稳住。
好重!
他赶紧双手握住,才堪堪稳住了身形,没让这弓砸到自己的脚背上。他磨了磨后槽牙,试图去拉弓弦。
……纹丝不动。
那弓弦就像是铁线嵌入骨中,任凭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怜一张小脸都憋红了,也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敷衍的嗡鸣。
“哈……咳。”
头顶传来一声闷笑。
紧接着,一股热源贴上了长孙仲书的后背。
赫连渊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高大的身形像座沉默的山岳,连同他呼出的气息一起,将长孙仲书整个罩入了自己的领地。
“笨老婆。”
那一声低语贴着耳廓炸开,尾音勾得发酥,偏又含着点笑意,挠在心头发痒。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稳稳覆上长孙仲书握弓的左手,指节往下一压调整着他的姿势。另一只则覆住他扣弦的右手,十指交握,将他的力气整个包在掌心里,温柔却不容推拒地引导。
“力从地起,走腰,过背。”
赫连渊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后颈一路浸入脊骨。
“别光用蛮力,要学会借力……嗯,借我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