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不缠着我儿女情长,反而鼓励我去建功立业!这是什么?这就是贤内助啊!这就是成功男人背后的那个男人啊!
赫连渊感动得一塌糊涂,一把抓住长孙仲书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仲书,你……你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舍不得你,但既然你这么说……”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对着满屋子将领大吼一声:
“传令下去!集结兵马!三日后,老子要御驾亲征,把那西域三十六国打下来给阏氏当跑马场!”
“是——!”众将领齐声应诺,声振屋瓦。
长孙仲书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计划通。
然而,还没等他嘴角的笑意完全展开,赫连渊忽然又转过身来,用一种更加深情、更加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但是……”此人狗狗祟祟,欲言又止,看着长孙仲书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和纠结,“我这一去,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我、我舍不得你。”
“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儿女情长。”长孙仲书肃然,“去吧,不用管我。”
快滚,赶紧的。
“不行。”赫连渊忽然一拍桌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王帐。万一……不,不能有万一!”
兰达那时调侃他“自有人替你保管老婆”的话犹在耳畔,他越想越觉得危机四伏,脑门发绿。
“所以?”长孙仲书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赫连渊抬起头,双眼放光,一把抓住了长孙仲书的手。
“所以,我要带你一起去!”
长孙仲书:“……?”
“要出兵打仗,你带家属?你是去郊游吗?”长孙仲书不可置信地问。
“怎么能只是家属呢?”赫连渊振振有词,开始洗脑,“你是我的阏氏,是我们草原的吉祥物,啊不,精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