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渊越说越起劲,甚至把娃娃举到自己脸旁边比划:“你看这眼睛,这神态,是不是跟我很像?尤其是这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简直绝了。”
赫连奇看着那个大小眼、歪嘴巴的娃娃,心情复杂得像是一锅煮烂的浆糊。
像个屁。
这玩意儿挂在门口都能辟邪。
但他不敢说。
“像……真像。”赫连奇违心地附和着,感觉自己的良心正在隐隐作痛,“嫂子真是有心了。”
赫连渊心满意足地收回娃娃,又爱不释手地摸了两把,那表情比刚才还要荡漾三分。
“行了,那边的牛羊还没赶回圈呢,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赫连渊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对赫连奇说道,“去去去,别耽误我们二人世界,不是,咳,散步。”
赫连奇:“……”
他觉得自己很多余,甚至连那匹枣红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赫连奇忍着牙酸,抱拳行了一礼,翻身上马,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恋爱的酸臭味——主要是某人单方面散发——的地方。
终于清静了。
赫连渊心情大好,重新牵起长孙仲书的手,哼着歌重新往前走,大掌包裹着微凉的指尖,怎么捏都觉得不够。两人沿着河岸继续走了一段,绕过一个小土坡,眼前豁然开朗,矗立着一座……奇形怪状的石堆。
说是石堆都有些抬举它了。
那坨东西是由几块巨大的、粗糙雕琢的青石毫无章法地堆砌而成,上面似乎还刻着些线条,只是技法过于狂野,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长孙仲书停下脚步,仰头凝视着那坨不可名状的物体,陷入了沉思。
“这是……”他迟疑地开口,“你们部落祭祀用的图腾?还是……某种古神和上古巨兽诞育的血脉?”
赫连渊:“……”
赫连渊咳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