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他顿了顿,复又开口道。
“你跟在我身旁看了那么多年,我自是信得过你。”
赫连渊朝天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
国师又饶有兴味地打量了二人一眼,侧首对长孙仲书徐徐道:“好不容易去一趟关外市集,仲书可有买些合心意的稀罕玩意儿?”
长孙仲书张了张口,还未来得及出声,身侧早已自我任命为他唯一指定代理发言人的赫连渊却先抢着开口。
“稀罕玩意儿?呵,那些世俗的金银珍宝有什么值得一提。”
赫连渊微微偏头找了个角度,让阳光能最好地为自己英俊迷人的帅气脸庞打光。他的手缓缓从下颌抚过,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只属于成熟且成功男人的自信笑容。一偏头,刻意压低的嗓音在望向身边人宠溺深沉的眼神中更显蛊惑。
“这一路走来,我们之间专属的那些美好回忆,才是最珍贵的宝物……不是吗?嗯?宝贝儿……”
长孙仲书:…………
他现在跳湖能洗掉身上一身儿油味吗?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赫连渊有些委屈。
他自觉凭借着自己略有一丝有限的文学素养, 已然做出了一番超水平的完美发挥。然而面对着身旁老婆略带僵硬的嘴角,还有对面神棍兴味更深的眼底,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霸道而又不失深情的发言似乎效果不佳。
长孙仲书没有动, 桃花瓣似微微上挑的眼尾扫了身畔人一眼。
假使赫连渊真是条大狗,且真有双竖在脑袋上的狗耳, 那么此刻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一定是略带丧气地垂下来,贴在脑袋上。
长孙仲书在内心如是客观评价道。
……并且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内心里确乎是有那么一种蠢蠢欲动,想要伸手在那看不见的耳朵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