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赫连渊一阵被呛着的咳嗽声打断了长孙仲书的话,他瞪着双眼,惊讶地望向眼前那个好看得不像话的人。
“你不是想要讨我开心么?”长孙仲书微抬了抬唇角,清风徐过,“那就陪我逛遍这条街吧。”
……
长孙仲书后悔了,在一刻钟之后。
赫连渊跟出来放风撒欢的犬科动物一般,疯了一般东跑跑,西买买,也不管东西用不用得上,凡是自己扫过一眼的都冲上前大手一挥买下来,零头都不等找了,捧了东西就乐颠颠蹭回自己身边。
长孙仲书此刻左手端着关外特色的甜品千层乳,右手抱着不知哪家店里祖传的镇店之宝绿玉佛,手腕上还套着七七八八各色珠玉琳琅的手链手钏。眼见着赫连渊对某家酒楼外头半丈高的石狮子似乎颇有兴趣,正跃跃欲试准备上手比划一番,小脸不由微微发白。
他不过起了兴致想要同赫连渊开个玩笑,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情状了?说好的一穷二白草原之王呢?
再这样下去,恐怕在把这任老公坑破产之前,他自己就要先被身上这堆又贵又重的东西给压死了。
“赫、赫连渊……”
长孙仲书整个人像被埋在华光璀璨的宝石堆里,艰难地伸出半个脑袋开口唤道。
“啊,怎么了?”赫连渊遗憾地收回伸向石狮子的大手,连忙三两步跑回差点走不动路的长孙仲书身旁,“是看上什么了吗?我这就去买!”
“等,等等……”
长孙仲书被身上各种珠宝玉器压得晃了一晃,晕头转向开口。
“可以了!是时候了。”
赫连渊赶紧帮他接过手上的东西,满怀希望地睁大眼,凑上前问道。
“是时候什么?我们是时候和好了吗?”
长孙仲书嘴角微抽了抽,长长深吸了口气:
“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