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也没有改变形态的意思,他游到林喻身边,伸手将对方扛起来,然后塞到浴室。
这是林喻每天早上都会做的事情。
他很乐意为对方服务,显然这次失去力气的人没有再排斥他的靠近。
等到洗漱完毕,宴焱凑到林喻身边,将安桥送过来的七夕礼物拿过来。
“皎皎,这是安桥送过来的七夕礼物。”
“要拆开看看吗?”
林喻不以为意。
随口道:“你拆吧。”
反正他早就把宴焱光脑上面的订单全部删掉了。
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他又恨恨瞪了笑嘻嘻的蛇一眼。
他可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那些东西。
也不知道被谁教的。
他塞了一口松软的面包,随意看去,然后眼神就逐渐凝固了。
那是一个黑色的项圈,通体还带着让人眼花缭乱的红色爱心,随着宴焱的打量,银铃轻晃,声音悦耳空灵。
宴焱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皎皎,这是什么?”
林喻脸颊爆红,他强装镇定道:“给你戴的。” 宴焱似笑非笑,“是吗?”
林喻强行咽下面包,视线根本不敢再看过去。“你试试看看尺寸。”
——
月色笼罩中,一阵一阵激烈的铃铛声从中央的大床上传来。
宴焱冰凉的身体紧紧拥着林喻。
“主人,你好热。”
林喻被撞得混乱,他抓着对方脖子上的项圈,大概是曾经的主人威严作祟,他在床上向来喜欢装腔作势。
宴焱乖巧地忍住蓬勃的破坏欲,目不转睛看着如雪一般的人。
林喻眼尾泛红,嘴角勾起,带着几分挑衅,漂亮得惊人,“乖狗。轻点。”
宴焱瞳孔猛然一缩,再也没有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