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是他身上最靠近七寸位置的鳞片,也是最漂亮的一个。
林喻垂眸注视着蓝色的鳞片,半晌,在相隔遥远的鼓掌声快要到时间之后,他才在宴焱略带不安和又想把他关小黑屋的眼神下,将这个朴实的戒指戴在了手上。
他也慢慢蹲下身,以平等的姿势在宴焱的嘴角上轻轻一吻。
在宴焱强势返攻的时候,林喻赶紧撤退了。
他听到了很近很近的鼓掌声,显然控制着力道。他侧头看去,只见安桥一只脚正不停地在踹着白铎,显然迫切希望对方赶紧起来,但是白铎已经打起呼,他实在太累了。 而安桥的双手正在夸张地打开合上,是恨不得将双臂完全展开的姿势,偏偏相碰的时候十分克制,不发出更大的声音来破坏气氛。
林喻觉得他实在不容易。
只是很快,林喻觉得自己也不太容易了,他低低发出泣音,觉得宴焱实在过分,然后愤而和对方分床睡了一天。
无奈之后没几天就是索勒帝国的七夕情人节。
清晨,林喻疲惫地睁开眼睛,稍微一动,脚踝上环绕着他的尾巴就圈紧了一寸,入目是一块深深陷下去的齿痕——是林喻留下的。
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看,是相互纠缠的肢体,宴焱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正在不轻不重地给他按摩。
林喻发出一声低吟。
顷刻之间,他就感觉到头顶的那双眼睛更加振亮起来,林喻:“……”
他麻木着一张脸,将对方的手甩开。
然后伸腿踹开那不停抖着的尾巴。
语气十分不友好,“滚。”
只是一踩在毛绒绒的毯子上,林喻的脚就软了下去,昨晚的姿势太过高难度也太持久了,他的腿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林喻的耳朵完全红了起来。
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