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了的那种,卡西乌斯才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睛,然后就被吓了一跳。
谁懂泡澡泡着泡着,浴室突然多了一只本该在公司里认真工作的蜻蜓是什么感受啊,并且他还全程没有弄出声音,就这么听着他唱歌下去,五音不全平时不怎么唱歌的雄虫顿时脸红起来。
他有点恼羞成怒地拍了拍水面,先声夺虫开口质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不给我发消息?”
希勒克见他发现了自己,径直朝他走过去在他面前弯腰俯身,用手拨了拨水面,哑声道:“给你发了,你在洗澡,没有看到消息。”
卡西乌斯假装不信,露出怀疑的表情,伸手迅速拿过一旁还在放着音乐的终端,立刻先把音乐关了,然后才装模作样的点进消息栏,看到他半小时前给自己发的消息。哎呀,唱歌唱忘我了,泡澡泡的有点久,浴缸保持恒温就这点不好,让虫完全忘了时间。
看完放下终端,雄虫又引出另一个话题,问他有没有看到外面自己做的一大桌吃的,在蜻蜓点头之后,他仰着脑袋,有点得意,有点期待地看着他,微扬下巴,问他看到后有没有食欲大增。
雄虫一副带着小骄傲,等着被夸的神情,好似全然没有意识到他赤裸着身体仰着头,仿佛可以任虫为所欲为的姿态有什么不对劲,比问话先到达的是被激起的欲。
希勒克应景地滑动喉结,咽了咽口水,凑近他,说有,又说好饿,一双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看着雄虫。
听到伴侣喊饿,卡西乌斯拍了拍脑袋,就要站起来带着他出去吃饭,结果才刚坐直身子,有要起身的动作就被蜻蜓按了回去。
干燥温暖的手搭在湿漉漉的肩膀上,雄虫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有些无语地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因为坦诚相见过很多次,卡西乌斯没觉得不穿衣服讲话不妥,更何况他这不马上就要起身穿衣服了吗。
“不是饿了吗,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