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动静全然不知,雄虫哼着歌,心情很好地闭着眼睛,感受全身完全放松下来。
处理完一天事务,提前下班的希勒克就在此时回来,他给雄虫终端发了消息,询问他要不要去外面吃饭,但因为没有得到回复,就直接回来了。刚进门换好鞋子脱下外套后就是一顿,他看到了客厅摆着的刚剪下的新鲜花朵,s级雌虫的灵敏嗅觉也让他闻到用了除味剂后,空气中留存的些微饭菜香味。
希勒克走进厨房,打开保温盒看着明显没有动过的饭菜,他将手中提着的蛋糕放进冰箱里,听到浴室里传来动静,雌虫直接走过去,礼貌地敲了敲门,没有等到回应就打开走入。
浴室里遍布湿润的水汽,雌虫一打开门,就被带着栀子香的水气扑一脸,是他买的沐浴露的味道。他轻轻阖上门,倚在门边,眼睛直直地看着跟着音乐哼歌到忘我,连开关门声都没有听到的雄虫。
虽然每日同床共枕,但因为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太忙,雄虫心疼他睡不够,他们最近都没有做过,即使他说自己不累,卡西乌斯也义正言辞地拒绝,让他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说怕他把精力药剂当水喝,最后撅过去,导致他们近来睡的都是素的。
灼热的目光化作丝线将伴侣缠绕,希勒克的视线一寸寸地从雄虫的脸上划过,来到肩胛骨再往下触及水面时没有停顿,在水中如同穿了一层轻纱,白皙的身体隐于水下,是他曾经摸过碰过咬过吻过的,几乎只是一想,蜻蜓头顶的触须就忍不住动了动。
身置安全感满满的家里,卡西乌斯一切对外的敏感失灵,他懒洋洋地在脑中构思着小说,时而还想到,雌虫待会回来时看到满满一桌子饭菜会露出的惊喜表情,就忍不住弯起唇角,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刚开始被盯视时,由于太过熟悉伴侣的注视,以至于身体对蜻蜓的目光习以为常,并没有向大脑反馈浴室里又多了一虫,直到雌虫的目光越来越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