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苏时行苍白脸颊上的血痕、破皮流血的额头,以及被铁链勒出青紫印的手腕,只淡淡道,“可惜了,在这时候晕过去......可就少了很多观察的乐趣。”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白大褂,抚平衣角的褶皱,恢复了那副从容模样。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外的助手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出来,立刻挺直腰背,神色恭敬地等待吩咐。
“把他抬出去,处理好伤口,别让他死了。”高泽礼的声音淡漠,“十分钟后,去小港码头。”
“明白,高院长。”助手颔首应道,立刻推门而入,朝着地上昏迷的苏时行走去。
* 凯撒大厦顶层的中央客厅区,光线暗沉,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盖得严严实实,只拉开一条缝隙,微弱的月光渗入,投射在沙发处那个静坐的alpha侧脸上,衬得气氛愈发压抑。
陈院长手持装着解药剂的注射针管,执起江临野的左臂,眉头瞬间拧紧——那里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新旧交错,有的还泛着淡淡的青紫色,一时间都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可以下针。
“江总,您可千万别再这么糟践自己了。”陈院长语气急切,“抑制剂和营养剂都不是这么滥用的,您都突发昏厥多少次了?再这么下去,不仅会出现强烈反噬,甚至可能危及生命!您难道没察觉吗?现在抑制剂起效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
江临野闭着眼坐在真皮沙发上,后背陷进靠背里,眼下卧着深深的乌青,闻言只是掀了掀眼皮,“打吧。”
陈院长叹了口气,指尖在手臂上反复摸索,终于在靠近手肘的位置找到一块勉强能下针的皮肤。他小心翼翼地消毒,依旧不停劝说,“您刚出院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照您这样下去,症状只会越来越频繁。说句不夸张的,下次昏厥,您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这话可没有任何夸张成分!”
第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