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那点飘散的冷杉气息碾得粉碎。
高泽礼抬起手,用袖口抹过脸颊。然后伸向苏时行的后脑勺,五指陷入那柔软的发间,“......很好,很有......生命力。”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贴着对方耳鬓厮磨,“或许我该给你一点奖励。”
他动作轻柔,掌心一下下顺着发尾轻揉慢捻,可这份温柔不过两秒,那只手转瞬便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半点力道都没收,拽着他的后脑勺就直直往墙上撞去!
又是一声沉重的撞击,墙壁似乎都在跟着震动。
这一次,苏时行连骂人的力气都彻底耗竭了。意识越来越涣散,眼前那张令人厌恶的脸扭曲成一片模糊,周遭的所有声响都变得遥远又飘忽。
他能清晰感觉到有股黏腻的温热顺着后颈滑落,疼得他连撑着身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高泽礼掐住苏时行的脖颈,一把扯开这个已经脱力的alpha的白大褂衣领,露出那光洁后颈,“那么第一步......”他的眼神变得幽暗,像是饿狼盯上了猎物,指腹重重擦过那块腺体,来回摩挲着,那清冽的冷杉味受到刺激一下蔓延开,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十分满足,“就从这里开始。”
他要用这种最原始、最充满征服意味的方式,在苏时行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作为这场“完美实验”的开端。
然而,就在他舌头舔过那处冰凉皮肤,牙齿距离目标只有分毫之隔时,又突然停了下来。
挣扎呢?谩骂呢?怎么不继续反抗了?他心头生疑,粗暴地掰过苏时行的脸——
那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连一丝一毫的血色都看不到。显然是接连的重击与失血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高泽礼定定凝视了几秒,伸出手指试探了一下他的颈脉,感受到那微弱却平稳的跳动后,嘴角翘起,“果然很顽强呢。”
他站起身,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