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军火发家,你说他儿子手上到底有没有军火库?所以现在嘛,师家那群人就跟个墙头草一样,一天天的立场就没有坚定过,真要斗下来,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到底谁会是最后赢家,不过现在其他世家都虎视眈眈地想要吞下师家这块肥肉,不出意外,师青杉会与师无瑕握手言好,先一致对外,再一决胜负嘛。”
“你知道的还挺多。”阮栀想,他还真没白约沈望出来。
沈望笑了笑:“师家内部早议论疯了,胆大的都开赌局了,现在也就外面的人还被蒙在鼓里。不是有句话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师家哪那么容易被吞下。” 沈望放在桌面的手机恰在此时弹开条消息,他划开看了眼,脸色有些微妙。
“怎么了?”阮栀问。
“没什么,某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在闯红灯飙车而已。”沈望淡声回道。
“你爱上她了?”阮栀试探。
“怎么可能。”沈望否认。
夜色孤高,晚风卷起江水的潮气,夏蝉将车速拉到最快,她满脑子都是沈望那句“大小姐,爱情游戏结束了。”
“混蛋!”她拿起手边的包泄愤似的狠狠砸向方向盘,汽车被她砸得转向,轮胎在急刹前一秒撞向护栏,一声巨响,她抬头抹了把脸,摸到一手温热的血。
头晕目眩的人扶着车门下车,在险些崴倒后,她干脆利落地踢掉脚上那双碍事的高跟鞋,赤脚走在微凉的桥面上。
正值夏末,桥下江水滚滚,桥上江风猎猎,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吹走。
夏蝉额角破了条口子,流出的血弄湿她半张脸,她身后是撞停的车,身前是绵绵的夜色。
她一步步漫无目的地走着:“沈望,你想摆脱我,你们想看我笑话,你们做梦!”
翡翠江水的涛声不止,阮栀和沈望就坐在江边的车里,车窗半降,阮栀看着桥上跨过护栏的人影:“不上去吗?